項生微微一笑,故作一些神秘的回答道:“算是認識吧,我對他印象挺好的,作為一個軍中之人,他的確對於禮遇有加。”
項生說著,便是故意在最後拖長了一下音調。
言下之意,便是他們兩個的確是太沒有禮貌了。
雖然遊陵與陳冰都是軍中粗人的,但這種暗示性的語言他們還是聽得出來。
“府尹是在嘲笑我兄弟二人不懂禮數?”陳冰大喝道,怒目圓睜,仿佛是項生惹怒了他們一樣。
項生見狀,也是提高了音調反駁道:“那兩位是覺得剛才你們的舉動很有禮貌了?”
此話一出,便是懟的陳冰與遊陵啞口無言。
隻是怒視著項生。
一旁,舒良不禁歎了口氣,果然還是變成了這樣。
“陳大人,今日看來已經與府尹沒有什麽其他的好談了,咱們走吧。”
遊陵也站了起來,雖然不是特別準確,但他已經能感覺到,今日自己與陳冰是不可能在這位府尹手裏討到什麽好處了。
“且慢。”見兩人想走,項生立刻叫住了他們。
兩人回頭,頓時殺氣四溢,仿佛是準備開戰一般的看著項生:“府尹要留我倆?”
對於這種無聊的警告,項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。
不過,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到,所以,不得不喊住他們。
“兩位不要誤會,雙縣與陵縣在兩位的治理下,雖然說不上是政通人達,起碼還過得去,所以,我不會與兩位為難,我隻是想要告訴兩位,不日,草原塔木爾有可能將揮軍南下,首當其衝的便是你們兩個縣,你們回去,自當做好準備。”
聽到項生的話。
兩人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,又開始忍俊不禁了。
陳冰更是出言嘲諷:“真是荒天下之大謬,府尹,沒上過戰場不要緊,別出來丟人現眼成不?草原遊牧,揮軍南下幾千公裏就為奔襲我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