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生與舒良循聲望去。
門口,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,正有些生怯怯的打量著府衙裏麵。
這個青年不高,甚至看起來像是沒有成年一樣,雙手緊緊的握著手裏的半塊有些發黑的餅,眼神中既有害怕,又有些迫不及待。
舒良趕緊走了上來,一臉笑意的問道:“你是來征兵的?”
那青年見舒良這種笑著看著自己,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。
滿臉的不信任以及躊躇,但隨後,仿佛是認命一般點了點頭:“大人,隻要給我們一口吃的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可以。”
“你們?”舒良問道。
那青年點點頭:“我們是從其他的地方逃荒過來的,一個十三個人,如果大人不嫌棄,我們可以都參軍,為大人殺敵,隻求大人賞我們一口飯吃。”
舒良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人,個子不高,身材也是瘦得有些離譜,顯然已經是餓了不知道多久了。
舒良雖然不知道這個青年是不是天生就這樣,但他知道,這種人上戰場一般來說,定然就是有來無回的。
太瘦弱上戰場之後一個衝擊就會如同被丟進了絞肉機裏一樣,連渣都不會剩。
正當舒良準備拒絕之際,項生走了過來。
他盯著這少年,上下打量著他。
被項生這種沒來由的盯著,那少年也是多多少少有些不適,但為了有一口吃的,還是強忍著。
“名字。”項生問道。
“我沒有名字,以前養我的那人叫我狗子。”那青年回答道。
“那狗子,我有幾個問題問你,你隻要誠實回答我,能不能參軍不一定,但讓你吃飽還是可以的。”
聽到有飯吃,狗子立刻便是眼中泛光,迫不及待的看著項生:“小人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“其實也很簡單,你們是從哪裏逃荒過來的?”項生問道。
“寒州常樂府。”狗子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