豎日。
項生在一陣欲裂的頭痛中醒來。
昨日王鍾高中,請項生到黎陽城中有名的酒館痛飲。
雖然綠酒與蟻酒項生確實是有些喝不慣。
但是,耐不住那是酒精啊。
酒過三巡,項生便是暴露本性,站在桌子上大喊大跳,時而溫潤如玉,時而怒發衝冠。
全然一副紙醉金迷,沉浸在黎陽城之中的模樣。
項生是真的為了王鍾高中而高興。
至於酒後自己是怎麽回的客棧,怎麽在**躺著的,已然完全記不住了。
隻是現在頭疼得難受,讓他在心裏,再次暗暗下定了決心。
我以後再不喝酒了,我再喝酒我是孫子。
恰巧,此刻店小二推門入室,看見項生已然睜開眼,立刻竄到項生麵前,諂笑著問道:“客官,您醒了?”
“水...”
這是項生多年宿醉的經驗,任何東西,都沒有比宿醉早上那杯沁人心脾的冰水來得更直接的。
“得嘞。”小二回答道,隨即便是將一杯茶水遞給了項生。
項生接過茶水便是一飲而盡。
飲完後,那頭疼才稍微好一些。
此時,小二繼續說道:“小人伺候客官更衣。”
“更衣?”
“是,您的朋友在樓下已等候多時,特命小人上來伺候客官更衣。”
項生順著大門朝著樓下看去,樓下,兩個穿著花色素衣的人正在中央位置坐著,跟在他們身邊的,還有一隊侍衛。
這是,朝廷的人?
項生不禁想到,不會是來拿我的吧。
但是自己除了那天在考場搞點事情出來之外,再沒有做過其他的事情了呀。
難道是昨天飲酒過度,所以引起了什麽麻煩?
想到這裏,項生心亂如麻,但是,不管如何,朝廷的人都來了,自己怕是跑不掉,隨即,便是在小二的幫助下,換上了一襲藍色素衣,帶好了飾品,朝著樓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