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太乾,自十八年前公主降世之後,便是天災連連,如今,更是發生暴動,邊境更有敵軍侵襲。在朝堂,更是盛行公主乃是太乾國運詛咒一說,如若沒有詛咒,我太乾怎麽變成現在這樣?”趙傳此刻無奈的歎了歎氣。
這也不怪趙傳,自趙傳繼位之後,便是專心思理國政,甚至連納妃的時間都沒有,但是,即便他如此用心工作,太乾依舊沒有得到太大的改善,甚至變得更差。
這不管是換了誰都要懷疑人生。
項生還以為是如何治國理政的大事,沒想到,居然是這事。
“所謂的公主乃是太乾國運詛咒,簡直是子虛烏有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“一個國家的發展,哪是一個人說了算的,您要這樣說,我更願意相信是因為朝中有奸臣,才天降懲罰。”
“可朝中大臣,都一致認為是因為公主降世,才影響了太乾的國運。因為自公主降世之後,災害才開始頻頻發生。”
“與公主共同降世的嬰孩何止千萬,您怎麽不覺得是因為那些嬰孩的問題呢?”
“因為公主是皇室之人。”
“如果是因為皇室之人所以才災害頻頻,我倒是覺得,還有一人,應該擔任。”
“哦,何人?”
“當今聖上!”
此話一出,黃葵立馬便是臉色大變,立刻看向趙傳。
趙傳雖然麵無表情,但雙手已然將扶手死死的抓住,兩隻眼睛盯著項生。
畢竟,人艱不拆,被人家指名道姓的戳中痛處,任誰都不會好臉色。
黃葵見狀立刻大喝道:“大膽項生,竟敢揶揄當今聖上,當今聖上乃是千古勤奮第一帝,怎會引發災禍。”
“那這不就完了嘛,既然大權在握的聖上都不會引發災禍,一個隻是出生在帝王家的公主,怎麽可能給引發災禍呢。”項生不屑的解釋道,“所以我才說,說公主詛咒國運是子虛烏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