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項生安排完所有事情後,便是帶著柳青月來到了別鶴茶館老板娘口中所說的那個城南礦洞。
城南礦,據說是一處煤礦,早年開采十分嚴重,甚至已經塌方過幾次。
不過,即便如此也沒有廢棄。
項生與柳青月緩緩摸到礦洞口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洞口的環境。
按照項生預料的,今日應該就是那老板娘往礦洞送物資的日子。
果然,不久之後,一個熟悉的身影便是出現在項生麵前。
就是那個老板娘。
隻見她吃力地拉著一車瓜果,緩緩地來到了洞口處。
歇息一會兒,之後,便是徑直離開了。
項生看了看那車瓜果,將那板車填滿不說,還壘起了不少。
這量,夠二、三十個人吃的了。
這下,項生也對洞裏的人數有了一個底數。
想必洞裏的看守不過十個人左右。
如此,自己與柳青月應該能應付下來。
半餉,洞內一穿著牢獄捕快衣服的家夥大大咧咧地走了過來。
在車上挑挑揀揀後,選了一個上等的雪梨啃了起來。
隨即,從洞裏又跑出幾人來。
在帶頭的那人的示意下,便是將那車蔬果往洞裏拉。
項生見狀,立刻便是俯身貓在草叢裏,朝著礦洞口移動。
柳青月見狀,也跟在項生身後。
作為一個職業殺手,柳青月在看到項生移動的瞬間便是明白。
項生是準備在這群人進入洞口之時動手。
隨即,便是自顧自的移動。
要說戰鬥力,柳青月可能是要比項生稍微弱一點。
但是,要論真的暗殺、刺殺能力,項生比柳青月差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柳青月已經調整好位置,項生連一半的距離都還沒有走到。
畢竟,這種移動方式項生是真不習慣。
他們家族隻是教了古武術,沒有教暗殺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