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後,一個一臉橫肉,有些跛腳的人杵著一根虎頭拐杖,站在他身後。
項生看後,臉色立刻便是陰沉了下來:“龐會長?”
“不才,正是在下。”龐建杵著拐杖笑著回答道。
“要引項大人入局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。”周子期緩緩說道,“要不是龐會長幫忙,自己怕是還不知道已經被項大人盯上了。”
隨即,瞟了瞟項生身邊的柳青月,冷冷的說道:“我就說怎麽會暴露,原來是因為你呀。”
見周子期看向自己,一股恐懼感立刻便是爬上柳青月的心頭,不自覺的朝著項生身後躲了躲。
項生見狀,便是將劉柳青月護在身後,詢問道:“想必閣下就是周子期了吧。”
“正是。”周子期回應道。
項生看著眼前之人,打趣著說道:“你和我想象中差了不少。”
聽到項生還有心思調侃自己,周子期也是打斷了他:“我無意知道自己在他人心中的樣子,項大人請上路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項生喊道。
周子期也是停下腳步,問道:“項大人有什麽遺言需要我轉述?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?”項生問道。
周子期自信道:“當然。自你從龐會長那裏開始打探我的情況開始,這一路的信息便都是我安排的,不論是那個求你的乞丐,還是茶館的老板娘。為的就是引君入甕。”
周子期說完,便是拍了拍龐建的肩膀:“還是龐會長可靠啊。”
龐建笑笑:“為周大人分憂,定然要全力以赴,還請周大人在齊王那裏為我美言幾句。”
“這自然不成問題。”周子期說著,便是笑了出來。
這種笑,是勝利者的笑容。
或者說他從來沒有把項生當做過對手。
隻是因為他羞辱過李平牧,所以這才是他應有的下場。
項生看著對方密密麻麻的人,也知道,這次看來有些麻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