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狠人的荒宅,很少會有如此多人聚集。
如今這些人,個個麵色惶恐不安。
尤其那同和李易上武榜的諸位年輕人,也在掂量著獨孤狠人與自家靠山孰強孰弱。
但很快,他們感覺到了一股無力感。
都說獨孤狠人是煉體境的廢柴長老,但這老人,多半是藏拙了,真實修為,還不知有多高。
要不然,先前也不敢直呼副院長的名諱。
此時的蘇見喜騎虎難下。
他本欲是引靈氣自爆,他死,也拉兩個墊背的。
但是隨著獨孤狠人的一巴掌,那體內的靈氣竟然不受他的控製!這種逆天本事,卻是讓得蘇見喜產生了無力感。
“李易,想好沒有?”獨孤狠人看向少年。
李易咧咧嘴,舉著武院門規手冊,“師父,教訓一下就夠了。門規不可違。想來,蘇長老也是知錯了。不必取他的性命。”
“是嗎?”獨孤狠人眯著眼睛盯著蘇見喜。
“蘇長老,你是不是要說點什麽?”
蘇見喜抿了抿幹裂的嘴唇,正要張嘴,隻見得一道人影閃過。
“閻前輩,好久不見。”李易打了個招呼。
閻鐵生走了過來,語氣不容商榷,“過分了。”
蘇見喜聞言,頓覺得家裏來人了。
要知道,閻鐵生乃是武院最講公平的人。他這個人,就代表著武院的門規戒律。此時,他的出現,定是為了解救自己而來的。蘇見喜兩眼發紅,患難見真情,這情我蘇某人記下了。
“蘇長老,你過分了啊。”閻鐵生話音一轉,幽幽道。
蘇見喜本來發紅的眼睛,更紅了。
“你說什麽?”
閻鐵生語氣平和,不偏不倚,“事情的經過我知曉明白,是你家弟子聚眾鬧事,且在長老門前,按門規,當斬。李易出手,合情合理。但你之後對李易出手,頗有報私仇的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