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我和李易是兄弟,我想您老人家自有分寸。”方火火抬頭笑道,兩眼裏閃過一絲狡詐。
這些年,方火火到處惹事,各種求戰,之所以沒被打死,一是有個好師父好靠山,二就是他本人識趣。
什麽時候該軟,什麽時候該硬,他心裏跟明鏡一般。
獨孤狠人原本繃著的臉,隨即放鬆下來,他爽朗一笑,“成。既然你想挨揍,那我滿足你。不過,你還是先服用手裏的療傷丹藥。”
方火火的麵上閃過猶豫,權衡以後,立馬道:“打完再吃。現在吃了,浪費。”
獨孤狠人明白了,他伸出手,“來吧。”
方火火提起長刀,刀氣橫飛,肆意縱橫。凝實的刀氣已是發出轟鳴之聲。
李易看了一眼,隻覺得方火火的本事更大了些。但再看那雙手背負身後,像是在沐浴陽光一般的獨孤狠人,李易心裏知道,這場戰鬥輸贏早就在戰鬥前就已經注定了。
阿嚏。
在刀氣即將落在獨孤狠人身上的時候,老人家打了個噴嚏。
隨後,那刀氣直接被打散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方火火驚了。
“一個噴嚏……”
這家夥有些受不了,畢竟他眼前的這位,僅僅是煉體境啊!想到這裏,方火火提起長刀,刀刀禦風,聲如驚雷,朝著獨孤狠人砍去。
獨孤狠人在方寸之間,騰轉挪移,而刀並未碰到他分毫。
一刻鍾。
半個時辰。
本就有傷在身,如今徹底脫力的方火火坐在了地上,擦著額頭冷汗,“不打了不打了。”
方火火知道,眼前的老人是看在了李易的麵子上,不然,第一個照麵時,他就已然躺下來,哪裏會像是現在這樣,打上半個時辰。
“兄弟,你拜了個牛逼的師父。”方火火扭頭向著李易讚道。
這話,誇得獨孤狠人心裏舒坦。老人輕輕點頭,應和道:“確實如此。”隨後,他又道:“你這小子,雖說本事不行,但眼光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