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緣酒樓坐落在離陽城內最繁華的朱雀街。
位置也是一頂一的好,在朱雀街的人流密集處。
陳平無視了想要攙扶他下馬車的侍從,從車轅上,利索地一躍而下。
百緣酒樓仿佛是整條朱雀街最格格不入的存在。
能夠在人流鼎沸中,守住這麽一塊清靜的地方,還真不容易。
陳平被這一幕驚得腳步都頓了頓。
百緣酒樓的門口不僅一個人都沒有,所有行人路過百緣酒樓時,全部默契地繞遠了。
路人看到有馬車停在百緣酒樓門外時,還驚奇地向陳平投去視線。
每個看到馬車的人,都要看兩眼陳平。
“竟然還有人敢來百緣酒樓?這是哪個傻帽?”
“嘿!你看馬車上的標誌,鎮北王府的!”
“哦,那看這架勢,那位就是鎮北王府的世子吧?難怪會來百緣酒樓。”
“可不是嘛,這麽好的位置,這麽大的一家酒樓,偏偏主人家是個惡毒的,連帶著酒樓也盡做些肮髒事。”
陳平這具身體雖然很虛,但五感很好。
他清楚地將周圍一部分人的談論收入耳中。
這輩子沒被喊過傻帽的陳平默然了片刻,“走吧。”
他可沒興趣在這裏被當成猴一樣觀賞。
走進百緣酒樓,沒有一個人出來接客。
陳平視線一掠,掌櫃趴在櫃台上睡得呼呼作響,幾個跑堂小二優哉遊哉地坐著侃大山。
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,陳平進來了。
“我以前有來過這裏嗎?”陳平冷下了臉,偏頭問身後的侍從朱三。
朱三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好,現在開始,喊少公子。”
陳平和朱三的談話聲,終於引起了酒樓內的小二的注意。
“誒?竟然來客人了!你們誰去接一下?”
正在侃大山的幾個人,看到陳平也不著急,推脫了好一會,才有一個跑堂小二不情不願地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