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
“來了。”
趙長春發福的臉緊緊繃著,“把門帶上。”
江若水聽話地將門關上後,又站回原來的位置。
“你知道,陳平最近究竟打算做什麽嗎?”
乍然聽到這個名字,江若水神情微微扭曲了一瞬,但很快,他就遮掩了過去。
“這,聽聞鎮北王世子又是製鹽,又是釀酒。”
“世子也不是等閑之輩,突然接連動作,下官……”江若水小心翼翼覷了一眼趙長春的神色,遲疑地吐出了後半句,“下官擔心,世子爺有什麽別的想法。”
“哼!”
趙長春冷哼一聲,瞟了江若水一眼。
“陳平有多少能耐,本官還不清楚?江若水,你和陳平的情況,本官可清楚得很。”
科考的金榜上,能有陳平和江若水的名字,還是他從中運轉。
否則,莫提狀元和榜眼的位置,進士及第的名單裏,都不會有江若水和陳平。
“大人對下官的恩情,猶如再造之恩,下官沒齒難忘,一定肝腦塗地!”
江若水匍匐在地,毫不猶豫地表明自己的忠心。
“江若水,你是聰明人,你背後的那些小動作,本官不是不清楚,隻是懶得追究。”
“但是,事情可一,可二,不可再三。”
趙長春眸光犀利,“陳平東窗事發,裏麵你沒少推波助瀾,隻因本官將自己摘得幹淨,才沒與你計較。”
“現在,陳平是陛下欽點的狀元,你可別犯糊塗。”
江若水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一幹二淨。
“大人!下官豈敢!還請大人明鑒!”
“行了!”趙長春不耐煩再與江若水掰扯這些,隻道:“製鹽也好,釀酒也好,正兒八經的貴族子弟,誰會去搗鼓這個?陳平贏了六藝大比,可他也誌不在朝廷。”
“江若水,此次你若成功了,便成功了,可若是失敗了,那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