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回去吧,這錢,我可不敢收。”
朱三咬咬牙,將錢遞了回去。
“朱三?”贏道瞪眼,一口氣又提了上來。
原本看著有戲,已經拿出準備好的銀兩的幾名掌櫃,也沒料到朱三竟然直接拒絕了。
“你腦子被驢踢了?”
“贏掌櫃,世子爺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,是你們自己沒有珍惜。”
贏道恨得牙關發癢,“朱三!那種情況,誰不想自保?隻有呂方守那三個蠢貨才……”
朱三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,“你口中的蠢貨,現在安然無恙,而你們這些聰明人,自身難保。”
“你!”
贏道雙目欲噴火,朱三隻是一個侍從,若非隨侍在陳平身邊,隻有給他端茶遞水的資格。
如今,區區一個侍從,也敢蹬鼻子上臉?
“贏掌櫃,你想想徐管家的下場。”
贏道原本帶著怒氣的目光,頓時凝滯住了。
“世子爺,如今可不是往日那麽好糊弄了。”朱三拍了拍贏道懷裏的錢袋子,不再多說。
“送幾位掌櫃出去吧,世子爺正忙著。”
兩位侍衛上前一步,“請吧。”
贏道幾人在原地站了片刻,最後無奈離去。
陳平半點情麵都沒有留給贏道幾人。
從鋪子的夥計手中收集了證據後,直接將贏道幾人驅離了鎮北王府。
整個離陽城內,有頭有臉的,都不會有人敢啟用贏道幾人。
接著,呂方守三人,和想要往上爬的夥計,都交了所謂的簡曆上來。
陳平隻挑了一張出來。
“呂方守?他的能力還不錯,胭脂鋪雖然甚少盈利,他亦從中貪墨了不少,不過,也是難得的幾家,曾經盈利的鋪子。”
林宣染對呂方守的印象不賴,也就願意為他說兩句。
“他以前經營酒樓,為何後來調去了胭脂鋪子?”
“酒樓和胭脂鋪子,可是半點都不相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