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硬梆,但不虯結。
手心裏有硬繭,都在握兵刃的位置,但不咋粗糙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但肯定不是軍隊裏的,娃娃臉心裏有底了,側頭的時候,衝柳老爺子,輕輕點了下頭。
是土匪來踩點的無疑了,不愧是第一個有資格成為伍長的人,劉大狀說的太對了。
“小三子,你兄弟從小沒離開太平鎮,就好奇外麵到底啥樣,總說我不讓他出去,你一路過來,見多識廣的,給他講講。”
柳老爺子把斥候按住,不讓他動彈,就連娃娃臉,都沒使喚。
“你都弄好了,我還沒老到端不動盆子,你們兄弟倆好好聊,我去。”
柳老爺子得意的哼著歌,這麽多人,分成了好幾夥兒呢,就讓他給逮住了。
還把人給帶回來了,也就是他啊,老伴還在世的時候就說,看出來,他是個有本事的。
可惜她命不好,沒活到這個時候。
老爺子抹了下眼睛,推開門。
然後……
差點一口氣撅過去。
“爹爹,別出聲,是我!”柳家老大從簸箕底下鑽出來,一手捂住柳老爺子的嘴巴。
看到老爹眨眼睛,又不放心的把臉懟到眼睛前,確保老爺子看清楚了,才把手放下。
“老子打死你個棒槌。”他不但看到了,還聽到了,簸箕揚的多高,擔心外麵聽到動靜,又放下了。
小孫子,老小子和劉大狀,也都站在一邊,尷尬的搓手。
柳老爺子那個氣啊,多嚇人啊,一點動靜都沒有,烏漆麻黑的,突然就竄出幾個人來。
“行了,都消停點吧,怎麽就都過來了?”小兒子就是非要跟著劉大狀的,五個人中的一個。
柳老爺子當年也熱血過,還想跟鎮北軍去打楚兵,但人家沒要,背著幹糧又回來了。
陰差陽錯的,跟著湯國守了一撥寧遠城,現在小兒子有機會,他是一萬個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