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的眼睛都氣紅了。
誰家待客,不是把最好的擺在客人麵前,要是真不樂意,硬把他拽回來幹啥?
不是說跟老楊伯關係最好,把他當自家孩子嗎,可憐斥候說的口幹舌燥,水都是涼的。
柳老爺子先給自己倒了杯酒,看著兩個人都看過來,老臉一紅,有點不好意思。
端起來,給娃娃臉也到了淺淺的一層:“你年紀小,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不能多喝。”
見柳老爺子看過來,斥候趕緊端起杯子,說實在的,他還真很久沒喝過酒了。
哪怕軍隊裏打了勝仗,其他人可以喝個痛快,但斥候肯定不行。
他們得時刻保持警覺,不然就容易被弄死,功勞倒是沒有多少。
他錯了,老爺子還是熱情的,菜的事,應該就是個誤會,剛巧擺在這麽。
可是酒壺從他杯子上打了個轉,又拿走了。
“你還得趕路,也不能喝,可不能讓老楊頭說,是我把你給帶壞了。”
斥候不明白,他這麽大個人,喝口酒咋就帶壞了,但他不敢。
不喝酒不喝吧,訕訕的又把酒杯放下了。
“嚐嚐這個菜幹,隻有太平鎮這邊才有,剛采下來的時候,新鮮的厲害,現在是幹了,也還行。”
柳老爺子說的很熱情,筷子點了點,別說幫著夾了,連碰都沒碰一下。
這個地方的風俗太奇怪了,或許是講究?畢竟自己的筷子,夾菜給客人不好。
斥候勉強維持住笑容,猛往飯碗裏夾了兩口。
心想著還是趕緊吃,吃完了再想個辦法,在太平鎮裏到處轉轉。
反正身份也算是過了明路,跟誰都可以順理成章的搭訕,他實在不想繼續跟娃娃臉說話了。
可,腦袋咋有點暈乎乎的?難道是最近太累了?斥候狠狠晃了兩下,好像暈的更厲害了。
筷子還在手裏握著,人就咚的一聲,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