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兩位大哥,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,我剛才是在救人啊。”
眼看被人誤會,江景辰不斷解釋,奈何左右人根本不聽,直接把自己帶進一個神秘院落。
看著院子的規模和氣氛,江景辰心中一緊。
陸家在秦州也算上是富豪之家,三房進院已經算是比較豪華,但是比起這個院落,卻遜色不少,足以說明這個宅院的主人非比尋常。
兩人帶著江景辰來到府中後院一個草垛房裏,開門直接把江景辰扔進去,並警告道:“給我在裏麵好好待著,要是敢跑,就宰了你。”
“喂,兩位大哥——”
江景辰連忙上前解釋。
“噌!”
其中一人直接抽出佩刀,架在江景辰的脖子上:“你若想死,我現在就成全你。”
江景辰頓時嚇得不敢亂動:“大哥,有什麽事好商量。”
“給我在裏麵好好待著。”
對方懶得廢話,直接一腳踹在江景辰的腹部,將其踹在草垛裏,捂著腹部齜牙咧嘴:“這特麽是什麽事,真是到哪都不該多管閑事。”
“嘭!”
秦州知州府衙中。
李罡正受知州曹桓拜帖相邀,正在府中作客。
突然手下來報,李罡聽後大吃一驚,失聲拍案而起:“你說什麽?有人襲擊並冒犯了小姐?你們是幹什麽吃的?”
旁邊的曹桓同了也是滿麵震驚:“怎會發生這種事情?”
下屬連忙回道:“回大人,我們隨同小姐出遊,小姐突然說要處理一些私事,讓我們暫時不要跟著,小的就在周圍等候。”
李罡滿是擔心道:“現在情況如何?”
下人連忙稟道:“大人請放心,那登徒子打暈小姐後,正要行凶之時被我們發現製住。”
李罡深深鬆了一口氣,氣息也緩和不少:“小姐怎麽樣?”
“小姐渾身衣物踏濕,小的發現小姐時,小姐已經昏迷不醒,現在已經送回府中,此刻已找來大夫救治,應無大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