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家贅婿?”
聽了耿虎的稟告,曹桓打量一眼江景辰。
李罡則是大怒道:“哼,昨日拜堂成親,今日就當街行流氓之事,真是禽獸不如。”
江景辰不甘心地咬牙道:“我冤枉——”
李罡身邊護衛王振,衝著江景辰就是一聲嗬斥:“哼,你作惡之事,我等護衛和丫鬟全部看見,你還敢狡辯。”
“我——”
耿虎見狀,忍不住拱手一拜開口道:“稟諸位大人,此事確實有些蹊蹺。小的雖說與他不相熟,但對其也略知一二,此人並非那種邪惡之徒,隻怕是這之間有什麽誤會。”
江景辰忍著身上疼痛,連忙解釋道:“對,就是誤會。我是辦事從那邊經過,正巧碰到你女兒溺水,我就直接跳進河裏把她給救上來。當時你女兒已經昏迷不醒,我隻好給她做人工呼吸,讓她把水吐出來。”
王振冷哼道:“信口雌黃,我們明明看到,你是的魔爪襲向小姐身上——”
“住口。”
眼看王振要說一些關乎自己女兒聲譽的問題,李罡一聲怒斥。
“大人!”王振連忙閉嘴,後退衝李罡拱手。
李罡下令道:“把這家夥給我看守好,一切等小姐醒來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
李罡轉身離開,曹桓和耿虎也緊跟其後。
“李大人,這件事——”
“曹知州,李某今日身體欠佳,恕不招待,還請回吧。”
“我,那下官告辭了。”
辭別李罡,曹桓帶著耿虎離開。
行至外麵街巷,耿虎再次衝著曹桓稟道:“大人,這件事當真蹊蹺,以我對那江景辰的了解,他是萬萬不會做出這等事來。”
曹桓歎了一口氣道:“你我是什麽身份,憑什麽能讓李大學士相信我們的話。無論如何,這件事還是要調查清楚,若真的是誤會,那我秦州還有救。要是那個江景辰,真的是個登徒子,那本知州就在沒機會晉級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