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元武此話一開口,惹得廳內所有人麵麵相覷。
隻見陸武元連忙趁機給自己的兒子陸春生使了一個眼色,後者立即明白其意,開口說道;“祖父,我早就看出江景辰那家夥不是一個善良之徒,如今他做出這種猖狂之舉,我們陸家絕對不能因他而受牽連。”
陸洪傑緊皺眉頭:“你此話何意?”
陸春生連忙說道:“祖父,那人可是當今大學士,之前任過右丞相,可謂身份權貴。若是讓其知曉,江景辰是我陸家贅婿,一定會牽連陸家,甚至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秦州,到時我陸家布行必遭劫難。”
二房陸秋塘也連忙說道:“是啊,祖父。為了保住陸家,必須趕快想想辦法。”
“那你們覺得當下應該如何?”陸洪傑畢竟年邁,此時發生這種事,也是六神無主。
陸春生趁機說道:“祖父,眼下唯一的辦法,就是盡快與江景辰撇清關係。最好是趕快讓三房找個借口休書一份,然後關閉三房在東市新開的布行。”
陸雪靈急道:“大哥,我昨日才與景辰拜堂,你今日就讓我休他,就不怕世人笑話?”
陸春生不敢直視陸雪靈的眼睛:“可這也是當下唯一的辦法,我們必須在那位李大人遷怒陸家之前,撇清與江景辰的關係。不然到時候,因為那個登徒子一事,我陸家百年基業都毀於一旦。”
陸雪靈十分清楚自己兩位哥哥的心思,隻好再次求助陸洪傑道:“祖父,這裏麵一定是有什麽誤會,景辰他不是這種人。隻要我們托人牽線,和那位李大人解釋清楚,這件事一定會化解。”
“小妹,知人知麵不知心,你莫要再被那個家夥給騙了。”陸春生假裝勸說道。
陸秋塘也是故作一副熱心腸道:“大哥說得對,我們是你的親哥哥,而江景辰是一個外姓人,他剛來陸家,我就覺得他心裏有鬼,沒想到居然會做出這等禽獸之事。若是不趕快把他趕出陸家,難道要我陸家為他葬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