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公子,不知這首詩你打算詩名叫什麽呢?”
聽到這話,曹翊當然不能說叫《清平調·其一》了。
他道:“這詩既然是讚譽沐王之盛世容顏的,那就叫《沐王美》吧!”
“好一個《沐王美》,好詩名,恰如其分!”寧王鬆笑道。
但旋即,他又道:“曹翊,既然是以沐王跟孤的王後為題,你已經以沐王之美作詩了。”
“現在,就用孤的王後也作詩一首,讓孤跟其他四國的使團都感受一下你作為我們寧國人的才華!”
其實寧王鬆心中同樣也有些不滿。
覺得《沐王美》這樣的詩曹翊為什麽不先給他的王後‘作詩’。
要不然現在這首詩就是《王後美》,而不是《沐王美》了。
但曹翊代表的始終是寧國,曹翊‘作出’這樣的詩來,不管讚美的是沐王還是他的王後。
始終都讓作為寧王的他跟寧國在其他四國麵前長臉。
這才讓他的不滿消失了下去。
曹翊現在可是奉命光明正大的看著堂堂一國的王後啊。
相比於冷璃洛的冷若冰霜,拒人於千裏之外。
寧國王後的美更多了一種雍容華貴與綽約多姿,足足的一個成熟高貴禦姐。
這種女人即便就是曹翊見了都有些想要一親芳澤的品嚐。
這女人原本是滸國的公主,公子寒的姑姑,現在是寧國的王後,這等身份更是讓人想要征服。
不過曹翊知道這女人他現在隻能想,但想要碰那根本不可能,除非他不想活了。
作為女人,寧王後自然也如剛才的冷璃洛一樣感受到了曹翊目光的侵略性。
無論是她還是冷璃洛,基本上沒有哪個男人敢這麽看她們。
這讓寧王後不由有些惱怒,但這時曹翊也收回了目光。
旋即又搖頭晃腦起來:
“天生麗質難自棄,”
“一朝選在君王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