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商,到了宮宴居然仍不忘宣傳賣錢?”隻有玉紅顏很是不滿的嘀咕。
她覺得曹翊好無恥啊!
這種宮宴上都能借助作詩說出一個大家不知道的東西,讓大家好奇。
然後又說準備把這種東西製作出來賣錢。
她再一次對曹翊更加反感,感覺曹翊掉錢眼了。
“紅顏,你說什麽?”可聽到玉紅顏的嘀咕,寧王鬆的目光卻看了過來。
今晚所有的寧國仕子仕女才俊中,除了她有位置之外,其他人都是站著。
“大王,奴家沒說什麽!”玉紅顏連忙改口道:“奴家隻是說既然我們寧國以相思為題作詩完了。”
“是不是該到四國使團了,奴家想欣賞欣賞四國使團才俊們的文采!”
一聽這話,四國使團就尷尬了。
曹翊這樣首首詩‘作’出來都登峰造極,他們四國的使團還作個球啊?
而且他們四國使團也知道在作詩方麵,隻要有曹翊在,他們四國使團就是找虐!
“寧王,還有各國使團,今夜宮宴隻為樂,我們就不作詩了!”冷璃洛道:
“我們沐國使團帶來了一種新的樂器名為塤,用陶土而做。”
“因此也稱陶塤,孤讓人給各國使團跟寧王還有寧王後表演一下!”
“好,既如此,孤跟王後自然得欣賞一下!”寧王鬆道:“各國使團呢!”
滸國、陳國、梁國使團自然也表示要欣賞。
很快陶塤被吹奏起來,再伴上舞姬漫舞,當真是讓人沉醉。
再加上陶塤又是全新的樂器,眾人都沒聽過,這更吸引人。
結束後,眾人依然沒回過神來。
片刻後,梁國的公子兆才表示陶塤當真是優美,但他們梁國也帶來了梁國的樂器瑣嘹,也想請大家欣賞。
曹翊一看,鎖嘹不就是嗩呐嗎?
而且梁國表演完嗩呐之後,滸國也表演了奚琴,也就是二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