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王二狗滿臉的恨意,根本不被他的話給嚇到,王虎也漸漸害怕起來。
“二狗...你別過來...”
“我求你了...二狗,狗哥!”
“求求你饒了我...”
王二狗根本不為所動,聽著王虎的求饒竟是笑了出來。
“求我...?”
“我當初求你們放過我的時候,你有聽嗎?”
“我當時被你們欺辱的時候,你有想過饒了我嗎?”
“哈哈...哈哈哈...”
王二狗死死地攥著手中的匕首,輕聲說著,說到最後甚至怒吼起來。
他看著王虎的那張臉,恨不得把他給殺一萬遍。
但,僅僅隻是殺了他的話也太便宜他了。
王二狗蹲下 身子,一刀、一刀,先是將王虎的手筋腳筋全部割斷。
“啊!!!”
“二狗!狗哥!我錯了!”
“求求你,饒了我...”
王虎整張臉都變得十分扭曲,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王二狗仿佛沒聽見這一聲聲的哀嚎一樣,隻是一刀接一刀。
鮮血漸漸將一整片地麵都給染紅。
臭味混雜著鮮血的腥臭一同傳入鼻中。
冬梅聳了聳鼻頭,眉頭緊鎖,此時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教訓王虎的想法。
“公子,這得多大仇啊...”
她完全不敢想象,二狗以前經曆了什麽,才能導致他對王虎有這麽深的恨意。
“公子,要不給他個痛快吧...”
陳川輕輕搖頭,“讓二狗看著辦吧。”
畢竟是二狗自己的事情,不讓他把心底的恨意和委屈徹底釋放出來的話,隻會害了他。
至於此時還在哀嚎求饒的王虎。
與我何幹?
陳川隻知道二狗是自己人,都是臥牛村走出來的自己人。
而臥牛村的村民,對他和父親陳建國有著救命之恩。
何況,是王虎有錯在先,他不欺辱二狗的話哪能有今天?
於情於理,陳川都隻會站在二狗這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