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剛蒙蒙亮,王虎糾結迫不及待地讓自己的小弟去外門找自己的表哥。
那小弟出去之後,直到中午才回來。
王虎見他一個人回來了,上去就是一腳踹在小弟身上。
“你他嗎怎麽一個人就回來了?!”
“我不是叫你去找我表哥了嗎?他人呢?!”
那小弟滿臉委屈,麵對王虎的霸淩敢怒不敢言,怯懦地解釋道,
“虎哥...我...我去了之後,發現劉師兄沒在。”
“打聽了好久,還是一位好心的師兄告訴我,劉師兄出去了。”
“還要兩天才能回來呢...”
“他媽的!”
王虎衝上去又是一腳,踢得那位小弟蜷縮在地上。
“讓你辦點事都辦不明白!”
“沒等到人你回來幹嘛?!”
“你不會在那再等兩天?!”
“滾!”
“下次老子打不死你!”
小弟強忍著疼痛,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唯唯諾諾的急忙弓起身子道歉,
“對不起,虎哥!”
“對不起,我馬上就去!”
說完便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王虎見小弟這副模樣,很是受用,再次回到**躺下。
他身為這裏的惡霸,並不需要每日參加勞作,隻需要指揮別的雜役幹活就行。
甚至這屋內的一整個大通鋪,他都不允許別的雜役睡上去。
但凡有人敢忤逆他都會被他揍個半死。
在這裏的每一個雜役弟子都苦不堪言。
也不是沒有愣頭青受到欺淩之後跑去找管理這片的外門師兄告狀,可那外門師兄根本就不管。
隻是一個普通不過的雜役弟子而已。
那王虎的表哥可是外門裏有名的天才劉猛,甚至還有一個外門長老的師傅。
負責管理這片的外門弟子除了懶得管這些瑣碎之事以為,更大的原因還是賣劉猛師兄一個麵子,避免搞得太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