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出了城門之後,一路向東,那些士兵倒是沒有阻攔自己。
因為他們很知道其中的規矩,現在雪落城特麽的是畫符公子和黑馬武士掌管著。
但實際上,誰是幕後人,真正的主子,不言而喻。
所以說,他們怎會攔住自己。
陳風想到這,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淺淡笑容,人有時候,手裏有點權利還是好的。
自己曾經在前世那高樓小巷,也渴望這般。
現在有了,一樣是很好,這條道理放之通用的都是,無論在什麽地方,這異界大陸也是。
況且,陳風之前,一揮手便叫過來了之前的城門口看守那個士兵。
跟他隨口一說,便趕忙給自己指揮了幾個最精英高壯士兵,來守著蘇婉婉所在的那家洲鋪。
現在整個落雪城,都像是,當年的北街一般,我陳風從此刻起,是個不好惹的貨色,眾人皆知。
另外不得不說非常巧的一點,而且陳風覺得很有意思的一點,就是之前自己招呼。
那個守城士兵,叫他帶人看著自己的鋪子,那個武士,就是昨晚,自己和畫符公子兩個人直接從他們頭頂上飛過城牆。
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士兵。
這其中的意味,自然是一目了之。
也就代表從這一刻,這雪落城,我陳風分一杯羹!
而且,我手裏捏著這雪落城的零散匯總的根係。
陳風向來看人,記人都很準,自己也僅僅是昨晚微微看了那個守城的士兵一眼,便記住了他。
以至於今天早上,他看到自己,目光明明有些懼色和討好的意味閃動,而且隱藏著一種自己看不清但感覺,那就像是妥協的意思,或許,是叫自己,不要殺他滅口。
他倒是沒有畫符公子,那般沉穩從容和溫和精明。
也不過就是活在勉強糊口線上的士兵而已,粗糙得,混著如同一陣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