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撐著那把傘,一路朝著洛東寒的府宅走了過去,穿過了這條街。
自己走得這條街,正巧不巧,名為風雨街。
這時終於,天空中滾滾悶雷,大風大雨四處潑落。
冷風吹得陳風衣衫獵獵作響,周圍的小販小攤,感覺朝一邊的茅草屋客棧躲去。
這場雨來得猝不及防,就這麽落了下來,雖是夏雨,卻也濕冷。
陳風心中無奈苦笑一聲,手中這把傘是擋天外來雨,垂直降落那般,因為大風,雨水斜斜卷來。
弄得自己身上那粗布青衫,全部打濕了。
手中那把傘,倒是雖然全是雨水,但是奈何對於陳風沒有發揮任何擋雨的作用。
或許是上麵的妖氣失去了,畫符公子如果撐著,也不一定有哪般從容淡定模樣,估計也得被淋個落湯雞。
當然,對於這把傘本身而言,也說不上本末倒置,隻是因為這山風啊,就這麽浩浩****朝著雪落城來了。
陳風隻好加緊腳步,撐著那把無用凡傘,直朝洛東寒那府宅走去。
一路上,陳風其實就在想,那個赤腳老道他臨走說得話中的玄機,那其中有什麽令自己覺得隱隱有些不安的神態。
誰知道那老道,如何是山中人,還是在喂了幾隻奇聞野獸的仙派野流。
他那些白根草藥,落在地上,沾染泥土,他也不要了,可能覺得這城中人人踏過的塵土,沒那鄉野的能生長萬年古槐的土地,純粹幹淨。
也不知道,他在這一場風雨襲來的時候,扛著他那個算命的一杆大幡,能走多久。
還有那黃布大幡上麵,寫著的那幾個看著磅礴,龍飛鳳舞的墨色大字。
會不會被雨淋得直接脫水,重新變墨水流滿地,甚至順著握住的杆子,流那赤腳老道一手,一身,一腦門。
還有他那光著一雙滿是老繭子的腳,踩那泥中不知會不會濕冷,透著腳底穴脈,冷了渾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