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雷樂嗬嗬地說道:“阿姨,姐夫可比金城武帥多了,管姐深藏不露啊。”
“是吧,阿姨真是沒想到,瞳瞳能找到這麽俊的男人。”
“媽,您在這兒和他們瞎聊什麽呢?”
“媽沒瞎聊,媽關心一下大雷,準備給他物色對象。”張美蘭衝著刑警大雷擠眉弄眼,各種使眼色。
大雷憨厚,不會說謊,憨笑著跑進了局裏。
“媽,您以後別來局裏送飯了,我又不是高中生了,您這是要送一輩子飯嗎?”
“你要是同意,媽一日三餐都給你送飯。快跟媽說說,你和小林是怎麽認識的?他怎麽會看上你這麽一個黃臉婆的?你看看你,整天素麵朝天,去年臉上一根細紋沒有,今年都熬成什麽樣了。”
張美蘭還動上了手,“這兩條是法令紋,這是木偶紋,這是魚尾紋,這是川字紋,媽給你去醫美店辦張卡,帶你去好好地捯飭一番。媽告訴你啊,世界上沒有醜女人,隻有懶女人.......”
管瞳拎著保溫盒走進局裏,她根本沒心思考慮臉上有多少細紋,隻想趕在陳斌華妻兒來局裏之前,案子能夠有點眉目。
高傑正在看陳斌華跳樓的視頻,眉頭緊蹙起來的樣子,似乎能夠輕鬆夾死一隻蚊子。
“看幾十遍了,有沒有什麽新的發現?”
高傑扭了一圈發硬的脖子:“暫時還沒有!你怎麽不吃飯?別待會兒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管瞳雙手抱臂:“沒什麽胃口,想到陳斌華的妻兒要回來了,突然有點害怕麵對他們。每次領著家屬去認領屍體,都有種做了錯事的感覺。”
高傑輕笑:“是不是感覺自己是凶手?”
“有點那個意思,年紀大了,見不得死者家屬那副絕望的表情。每次家屬都是一臉不信,然後惴惴不安跟著我們去認領屍體,最後絕望之後暈倒在法醫室或者雪櫃旁邊。這感覺,比查案子還要煎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