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雷憋紅了臉,“我爸也有高血壓,有時候時間一到,服藥的習慣就像喝水一樣自然而然,我覺得陳斌華跳樓之前服用高血壓的藥,也不是說不通。”
這話說到了潘建國的心坎兒裏,於是順水推舟地說:“大雷說得有道理,高傑,管瞳,你倆別再多想了。是人就會出現情緒失控,走極端的情況,咱們不能因為他是局長,就覺得大有文章。今天會議就開到這裏,你們準備結案吧!”
高傑還想說些什麽,被身旁的管瞳一把拉住。
潘局長的意思很明顯,響應上頭的指示,盡快平息這場官員跳樓事件。
馬上要到一年一度的旅遊節,政府不想這起官員墜樓事件,繼續發酵下去。
散會後,潘局長拍了拍高傑的肩膀:“別黑著臉了,案子結束了,晚上來家裏吃餃子,我讓你師娘給你包芹菜豬肉餡兒的,師父親自調料。”
潘局長難得哄小孩子似的,高傑神色依舊不悅。
“師父,再給我點時間,我一定能夠查出新的線索。”
潘建國怔了怔:“別像一頭倔驢似的,最近你精神壓力太大,鑽進牛角尖了。”
高傑在身後喊了一聲:“師父,從前您不是這樣一個輕易斷案的人。難道因為您要退休了,所以就.......”
高傑話沒說完,潘建國回頭目光逼視他:“現在我一樣不是一個輕易斷案的人!
你沒有證據證明陳斌華的死是他殺,我認為這一次你疑神疑鬼過頭了。有空把過去的懸案拿出來再看看,不要閑得胡思亂想。”
高傑拳頭緊握了起來,管瞳學著潘局長的樣子拍了拍他,“結案了,回辦公室歇著吧!”
晚上回到家,管瞳躺在沙發上,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。真實目的並不是為了看電視,就是想讓家裏有點聲音。
自從一年半前,高傑從這裏搬出去,家裏一直死氣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