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便足以看出,這老家夥必定要來一出黃雀在後。
“這當若是不上,怕是無法繼續!”
“傳令,速調三千人來,定要讓其有來無回!”
武夷山附近山野之中,一支部隊正在緩慢前行。
領軍之人坐在馬上,如坐針氈。
他萬沒想到,這八閩周遭竟如此多山,怪道南方難破,這等怪異之地,何等樣人才能所向披靡?
這時,一旁小廝跑來匯報道:“大人,有人求見,說是八閩行省布政使顏程!”
“顏程?不見!哪怕真是顏程,此人已失大好前程,留在身邊,隻能添亂。”
小廝便前去通報。
不久返回,小廝道:“大人,那顏程說了,他雖失勢,到底還有些影響,聚了近萬人前來投奔。”
“他還說他知您之困境,特地前來相助!”
領頭之人眼前一亮,忙道:“快,有請!”
不久,顏程趕來,依舊是那副鎮定自若模樣,十分自信。
見了領頭之人,顏程連忙行禮。
“下官顏程見過大人。”
“不可不可!”
領頭之人忙跳下馬,去扶顏程。
“顏大人官職比末將大得多,不可行禮。”
“末將呂崇見過大人。”
顏程連忙道:“呂大人不必客氣,今日下官前來,有一事相求,這就直說了。”
呂崇笑道:“顏大人有話請講!”
“若下官所料不錯,您率領的這三千人,怕是疑兵,亦或是誘餌,欲要使薑堰上鉤!”
呂崇佯裝驚訝。
“顏大人如何得知?”
“不論如何,這一幹人等是呂大人精心挑選,若是死在此處,於公於私皆不合情理。不如下官代替,呂大人覺得如何?”
先前小廝通稟顏程那一番話時,呂崇便已知曉此人真實目的。
說是來替呂崇送死,實則其亦有自己打算。
顏程手上有近萬人,若是依托有利地形設伏,必然使薑堰有來無回,屆時可再次入主福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