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往日往事判斷,薑堰絕非等閑之輩。
武夷山土匪是其幕後支持已然人盡皆知,其又為何出此昏招,讓自己有機可乘?
雖說山本覬覦陸地,到底如今夷洲已在手中。
若是傾巢而出,怕是連夷洲亦不可保。
因此不願出兵。
嶽成安見狀,當即明白山本症結所在。
“島主,小人若是並未猜錯,您其實非海賊這般簡單,背後還有神人相助!”
山本當即麵若寒霜。
“放肆,這話是你能隨意講的?”
嶽成安並不怕,反倒笑了。
“島主,哪怕是真的,又有何妨?”
“小人與我家頭領不過是一介土匪罷了,這大夏江山換誰執掌,我們皆不在乎。”
“隻要我們有一隅之地棲息便可!”
山本不置可否。
嶽成安自然知道,如此一來,更可聊下去,於是接著道:“島主,大夏有句俗語,叫千軍易得一將難求!”
“誠然,您之敵人薑堰精明無比,城府極深,可其所選之人,怕是並非如此!”
“那嚴絳打出‘上承天意,下順民心’旗號也就罷了,竟還努力踐行,這等人,豈不是可輕易對付?”
“官軍為非作歹,他便與官軍為敵,這也就罷了!如今他竟還不計前嫌,與顏程和解。”
“島主仔細想想,顏程是那等凡人?”
“無論嚴絳是否擊敗官軍,其必無路可退,隻得再次上山。”
“若是這般,八閩便定會安穩,您又何來機會?”
山本不禁猶豫起來。
他原先想法,是讓薑堰死在江南,屆時楊係與太子門下眾人矛盾激化,自己定能漁翁得利。
可仔細想來,此計似乎無法行通。
薑堰何等樣人,如何能讓自己處於危險境地?
若想實現計劃,怕是得另辟蹊徑了!
而如今,蹊徑就在眼前。
各方勢力雲集八閩,表麵風平浪靜,實則暗流湧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