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鍾的車程,國子監近在咫尺。
剛剛入園,便聽到喊聲:“走一走看一看,這兒都是窮要飯,大爺好大爺善,可憐可憐窮光蛋,一口餅一口湯,祝您長壽又健康……”
薑堰虎軀一震放眼望去,百米外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拿著破碗,跟著破衣爛衫的少年,繞著國子監乞討。
他們的衣服破爛卻並不肮髒,應是砍爛劃爛的,甚至有幾位學士的官服也被剪成了條狀。
林卓忍俊不禁,薑堰瞪了他一眼,大步迎上浩浩****的隊伍。
瞧太子蒞臨,眾人嘩啦一聲,全數跪倒不敢言語。
為首的薑晨風宛如耗子見了貓,拔腿就跑,不需薑堰發話,林卓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如提小雞仔一般帶了回來。
“皇兄,你怎麽來了?”
薑晨風很心虛,哪怕到了此時,依舊捧著一個破碗不放。
“誰教你的?”
“回皇兄,無人教我,是我自己想到的掙錢方法,有錢才可以賑濟災民。”
“為何要賑濟災民?”
“我娘早些時候派人出宮捐了銀兩,說為皇兄分憂,我也想,但我沒錢。”
薑晨風有問必答,眼神頗為真摯。
薑堰蹙眉道:“你以為乞丐能要得到錢,你可知乞丐從何而來?”
“不知,但京城家家富庶,一定能要到錢。”
薑晨風說到此處,甚至有幾分得意。
薑堰掃過一幫學士學子,其中有一人跪得很低,眉頭幾乎貼到了石板上。
薑堰給了林卓一個眼神,後者點點頭,一把揪走那學子,地上隻留一灘黃尿。
“都散了。”
薑堰大手一揮,眾人如臨大赦,烏泱泱地跑沒了影子。
薑晨風不敢再說話,被薑堰拽著進了國子監深處。
某處別院,慘叫陣陣。
八皇子薑陽躺在椅子上曬太陽,一旁幾十號人互毆,甚至有侍女在其中,被打的鼻青臉腫,嘴裏喊著軟綿綿的殺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