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快請。”
蕭縈不得不熱情地招待安撫兩位娘娘。
李貴妃的臉色最是難看,她看到了被揍成豬頭的兒子在院中紮馬步,可惜蕭縈也沒辦法,飛魚衛拿到的是太子命令,除非太子親口下令放人。
說話間,郭麗妃突然找上門來,公主高燒不退,昏迷不醒,聽聞太子救下太子妃,她隻能來求援。
黃昏時分,薑堰回到東宮。
“殿下,皇兒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華妃不是第一次和薑堰打交道,知道太子不是狠辣無情之人。
薑堰親自帶她駕車抵達外城,透過夕陽的餘暉,遠處牆角縮著一個慘兮兮的少年,正在偷摸地啃饅頭,正是九皇子薑晨風。
華妃見狀直抹眼淚,哀聲道:“殿下的要求,妾身都答應,還望太子大發慈悲,饒恕風兒,妾身自當好好管教。”
薑堰搖頭道:“本宮是讓他了解人間悲苦。哪怕乞丐,也有乞丐的規矩,這幫人好吃懶做,可憐又可恨,皇家子弟若能體悟其中真諦,對他未必沒有好處。”
何況暗中有飛魚衛保護,不會出亂子。
華妃緘默許久,苦澀道:“既殿下有安排,妾身奉命便是。”
幾個小皇子和公主嬌生慣養,若不能識得人間苦難,將來去往封地,定會魚肉鄉裏,太子此舉可謂用心良苦。
回去的路上談及李將軍,華妃暗道:“妾身寫了書信,想來不日便有回應。”
“鎮東將軍無須見我,我信得過華妃娘娘,至於晨風,雖是頑劣了些,卻還有矯正的機會。”
薑堰一番話使得華妃頗為感動,她早就拿定主意,太子沒有因為太子妃的事而怪罪她,反倒幫著她教育兒子,這份人情一定要還。
薑堰又打聽了郭麗妃和李貴妃的一切。
華妃沉吟道:“郭麗妃背靠南方儒家學派,她本人性子堅韌,與楊皇後的關係並不密切,至於李貴妃,李老將軍家風嚴謹,將門虎女嫁入深宮,著實有些委屈了,她與其父一樣,眼底揉不得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