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承認太子頗有學識,詩才和策論都足以驚世,然則他卻要逆天而行開創新學,不知所謂!”
內閣大學士中有幾位門生頗多的官員。
哪怕國子監學士,都曾拜在他們的門下。
薑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對孔氏出手,已得罪諸多文士,如今開新學,無異於藐視天下學宗。
不安分的消息逐漸在京師流傳,除卻誇讚太子的,還多出了一部分詆毀新學的言論。
為此,街頭有人爭執不休,吵得麵紅耳赤。
“國子監的學士又如何?他們有過驚世策論嗎?有過普世良工嗎?”
“區區寒門,敢在我等國子監學子麵前大放厥詞,誰給你的膽氣!”
兩幫人堵著街道激辯,有些潑婦罵街的意味。
一群華服者自然是國子監學子,他們崇尚大儒,講究學派傳承,以拜入大家門楣為榮。
而衣著寒酸者皆是寒門,他們中不乏被大夏學宮收錄者,皆是鐵杆的新學擁護者。
太子在書齋的一席話,使得他們撥雲見日,明白何為身體力行,悶著頭做學問遠遠不夠。
“吵什麽吵?”
錦衣衛指揮使龍驤正巧路過,將兩方人都抓了起來。
離譜的是一幫文生,進入鎮撫司大院還不消停,吵得錦衣衛沒辦法,隻能匯報東宮處理。
薑堰正陪著蕭縈做月餅,聽聞此事不禁莞爾。
蕭縈笑言:“殿下不惱嗎?”
“文人心比天高,都是耍嘴皮的好手,既然互相不服氣,本宮便給他們一個機會證明自己。”
薑堰當即下令貼出告示。
大夏學宮開辦一個月後,從兩個學院中選拔一批人才進行考核,許以要職。
不出意外,國子監的學子聞言仰天大笑,他們承認太子有能耐,但想憑一己之力開辦新學,他們根本不信,他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,新學不值一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