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公公是楊氏的旁支收留,入宮幾十年,自從元皇後病歿,楊皇後當權,他便成了楊皇後最信任的人,哪怕後宮總管的王公公也不如。
此後皇帝病重,趙公公一直陪在太極宮,偌大的後宮便再也無人能壓製他。
偌大的宮殿靜悄悄的,宮女太子紛紛低頭。
薑堰斜睨過去,眼角流露寒光。
張公公非但不怕,反而從容不迫的回答;“殿下貴為儲君當知禮法,入後宮拜謁皇後,共進午膳,當有個主次,若被有心人看了去,怕是要鬧笑話。”
“你在教本宮做事?”
“老奴不敢。”
“不敢嗎?本宮倒是覺得,你有資格做帝師。”
咕咚!
張公公不傻,不得不跪下來回話,“老奴所言,句句是為了殿下考慮。”
“王公公何在?”
薑堰斷喝一聲,外麵候著的王公公趕忙跑了進來,“殿下,您喚老奴?”
“你是內宮大總管,怎麽教育的手下?竟敢教本宮做事?”
“老奴萬死!”
王公公大驚失色,趕緊跪下求饒,其他下人更是惶恐不安。
楊皇後見狀眉頭緊鎖,正要開口,薑堰便揮手打斷,“冒犯儲君是什麽罪過?”
王公公不敢回答,冷汗順著下巴瘋狂滑落。
而那張公公見狀卻暗自發笑,上次打了太子妃,太子也沒有上門問罪,今日有皇後在,他什麽都不怕。
“回答!”
砰的一聲,薑堰重重放下酒杯,王公公一個激靈駭然道:“回殿下,當杖斃。”
“來人,將這惡奴拖出去杖斃。”
薑堰大手一揮,幾個太監唯唯諾諾地湊到殿門口,卻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王公公大喜,抬起頭瞥了薑堰一眼,諷刺意味滿滿。
楊皇後見狀正襟危坐,不怒自威,她不會開口,也不信太子敢在她眼皮底下動她的人。
下一秒,薑堰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丟給了糾結無比的張公公,“傳禁衛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