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子監傳承已久,若從國子監中選拔學子進入大夏學宮,豈不是否認了曆代的科舉製度。”
“文大學士,少給本宮扣帽子。”薑堰極為不悅,“國子監固然有可取之處,但常年閉門造車,難有寸進,學風也一天不如一天,長此以往為國家選拔出來的都是酒囊飯袋。”
“殿下,老陳絕不苟同!”
文濤是個硬骨頭,他的一生都奉先給了國學,瞧薑堰態度強硬,竟然撩起袖袍大叫道:“若殿下執意如此,老陳當一頭撞死殿前!”
司馬軍斷喝道:“老大人何故如此,新學的成效您也都看到了!”
“老夫承認新學有些本事,但國學傳承不可斷,更不能甘居人後。”
文濤慷慨激憤不依不饒,大有以死明誌向之意,文武百官對視,神情各異,其中楊氏一黨嘴角帶笑,巴不得看薑堰吃癟。
司馬軍薑承等人紛紛向薑堰使眼色,文濤門生中有許多散於六部,擔任各個職位,他若身死,後果怕會很嚴重。
薑堰冷冰冰地望著文濤,“老匹夫,正是因為你們這種頑固派阻攔了世界的進步,科學才無法萌芽,你真當本宮在乎你一條命,想死就去撞,本宮絕不攔著。”
“殿下開恩——”
嘩啦啦一片朝臣跪了下來,司馬軍等人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他們知道太子瞧不起守舊派,但現在不是開戰的好時機,前者剛處置了孔聖門的幾位大家,如今再逼死文濤,豈非天下大亂。
姬流雲欲言又止,猶豫再三終究沒有開口。
他了解太子,根本不可能被人威脅而無動於衷,今日文濤若死,他的門生故吏,極有可能一股腦地投靠楊氏,如此一來,先前拚搏的大好局麵將**然無存,甚至可能令朝堂機構陷入停滯狀態。
大殿上,場麵陷入了僵局。
“殿下,太子妃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