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不相信門下弟子如此做派,其中定有內情。”
文濤停著蒼老的身體據理力爭,張坊依舊不肯鬆口,“臣俱以稟明實情,外有諫言望殿下采納。身為國學子弟,仗著身份欺男霸女無惡不作,此等敗類該當以正典型。”
“萬萬不可,他們都是國家棟梁,豈能輕廢!”
群臣紛紛出列,烏泱泱一片。
“張大人雖有實證,但請念在他們是初犯,還請從輕發落。”
“沒錯,他們都是棟梁之才,小懲大誡可也。”
……
薑堰粗略看了一眼,說項者大概有二十來人,其中不乏文濤的門生。
司馬軍見薑堰斜睨過來,便示意薑承等人下場幫腔。
如此一來,太子成了眾矢之的。
“既如此,念在他們是初犯,重刑就免了,但小懲必不可少。”
薑堰取了一份文牘丟給張坊,後者領命而去。
百官不解,究竟是如何處置那幫文生?
“諸位大人放心,本宮非嗜殺之人,朝廷培養的學子,本宮定會用心糾正他們的錯誤。”
薑堰不在多說廢話,當即宣布下朝。
半日後一條消息席卷京都,大理寺押解一幫犯錯的國子監學生遊街示眾,一行全員雪白無暇的囚服,用一根麻繩從頭栓到尾,每個人都蒙著眼睛,脖子上掛著一個小牌子。
無數百姓爭相圍觀,甚至有人大聲誦讀他們的罪狀。
“張齊,調戲良家,尾隨入宅。”
“韓丹,逞凶鬧事,毆鬥狎妓。”
……
這件事鬧得很大。
薑堰還專門給大夏學宮第一學堂的紈絝們放了假。
不出意料,幾十號紈絝混在百姓中哈哈大笑,直接扔臭雞蛋。
他們是朝廷官員選送,精挑細選的勳貴子弟,身份地位比國子監的世家子弟高了許多,根本不怕報複,何況組團作案。
被押解遊街的國學子弟,全都是聲名狼藉之輩,若是純良之人,根本不會被錦衣衛鑽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