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司馬軍有不世之才,數日內亦難令西城恢複。
“你既已成竹在胸,本宮便不管你!數日內若不恢複,本宮拿你是問!”
“微臣謹記!”
司馬軍又大致匯報了一番情況。
這批難民是自黃河周遭逃難而來。
按說路上大小官吏應當稟報。
然而司馬軍早已將內閣所有積攢奏折全部批示,卻並未見過此類奏折。
顯然有人刻意隱瞞。
因而,司馬軍道:“楊係一黨,不僅朝中有人,地方官吏亦滿是其門生故吏,殿下,我們的路還很長,不知您是否已想出應對辦法?”
薑堰不以為然。
司馬軍此言實為小題大做。
地方官吏並非朝堂上這些官員,不與楊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不過是因楊氏勢大,隻得暫時依附罷了。
楊氏並非真正世家門閥,徐氏、蕭氏才是。
“多自徐氏中選賢任能,盡數替換楊氏一脈便可。”
“如此一來,楊係雖可解決,然而世家門閥崛起,卻於國於民不利。”
“你呢,你難道不能提拔些連寒門都算不得的普通百姓?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說,以庶族對抗士族?如此一來,士族人才難以角逐,久而久之,必敗無疑!”
薑堰微笑道:“此皆數年乃至數十年後之事,如今聊起無異於紙上談兵。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司馬軍走後,薑堰繼續看奏折,一直到深夜,方才將堆積如山的政事處理完畢。
回到東宮寢殿,薑堰定睛一看,楊衫月已玉體橫陳,躺在**等著了!
薑堰哭笑不得。
“既是如此,本宮也不好再客氣了。”
於是薑堰衝上去,又是一陣風流快活。
怪道皇帝昏庸,有美女侍奉,果然解乏。
一夜無話,次日,薑堰早早來到內閣,不想楊開懷已等候多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