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凱?殿下,他不過一介書生,若上戰場,您哪怕帶著微臣,也比他好啊!”
“你需坐鎮後方,徐英運籌有度,應變無方,不用淩凱,你讓本宮用誰?”
司馬軍隻得遵命。
薑堰轉頭要走,被林卓叫住。
“殿下,末將呢?”
“衙役、禁軍不為所動,全靠飛魚衛平亂,因而你需留在京城。”
林卓難掩失落。
“放心,待本宮大權在握,少不了你建功立業!”
林卓這才稍稍心安。
“什麽!?回燕京!?”
蕭薔一臉難以置信。
這林卓究竟搞什麽鬼,放著好好的京城不待,幹嘛去那等不毛之地。
“殿下執意如此,我人微言輕,隻得聽從。”
“那該死的太子,為何不自己禦駕親征,命你一個小小指揮使頂上,實非大丈夫所為。”
“殿下禦駕親征也好,我出馬也罷。到底是為邊關安穩,我等理應竭盡全力。”
“那我便隨你走一遭吧,隻是不知我在其中有何作用?”
“在下一介碌碌之輩,誰會相信身份,還得您在,幫忙鎮著,才能一勞永逸。”
“哦。”
蕭薔一聽便知此事十分不靠譜。
隻是若自己在的話,能保這人一條性命。
“對了,那雪雕不會通人性到至極地步,你在哪裏,便能尋到哪裏吧?”
“這倒不會,雪雕可辨氣味,以此為標。”
蕭薔將香囊拿出。
薑堰嗅了嗅,竟聞不出任何味道。
“嘿嘿,這雪雕乃是畜生,自然與人不同。”
薑堰將信將疑,“那便好,你帶在身邊,隨時用雪雕與你姐姐聯係。”
蕭薔忙搖頭,“這卻不行,這氣味雖然特殊,到底雪雕難以搜尋全國,因此隻在京城有用。”
薑堰點頭,便將香囊拿走,交給小安子。
傍晚,徐英計劃擬定。
其一,暗中向楊開懷透露情況,楊開懷必然借韃子之手消滅薑堰,屆時可反其道而行之,埋伏草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