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練了一身膽子不足為奇,隻是為何如此厲害,竟能傷狼?”
飛魚衛不敢問,蕭薔卻有幾分薄麵。
“自然是在燕京學的!本宮整兵一月,閑來無事,自然要練些武藝。”
所謂武藝,難以速成。
薑堰自然不能似沈潢那般率軍衝陣,對付一頭畜生,卻遊刃有餘。
眾人恍然大悟,跟著薑堰繼續前行。
不一時,兩邊黑影攢動,兩彪野狼正疾馳林間。
薑堰明白,剛才那頭畜生乃是斥候,如今發現敵情,狼群驚醒,自然要包抄薑堰。
薑堰便下令眾人圍成圈,死死盯著周圍。
狼群已將薑堰等人包圍,卻不著急動手,竟緩步靠近,並不停齜牙咧嘴!
薑堰哭笑不得。
“想不到畜生也講戰術,一邊包圍一邊威脅,真像樣。”
怪道古人說道法自然,狼群布置如此精密恐已達上萬年,人類如何能不效仿?
不過人與野獸最大不同,便是人可繼往開來,靈活應變,狼卻不行!
薑堰握緊鋼刀。
“都聽好,狼雖野蠻,到底不如瓦剌,瓦剌本宮都能玩弄股掌,爾等不可懼怕區區畜生!”
“本宮要你們以守待攻,待狼襲來,你們六人隨本宮拖延,其餘人分散,反包抄狼群!”
“是!”
話音剛落,隨著頭狼一聲嚎叫,狼群直衝而來。
薑堰大喊一聲“動手”,迎麵上前,便是一刀砍傷一頭狼。
緊接著,另外六人亦紛紛效法薑堰。
狼群傷者眾多,奈何如今餓殍遍野,千裏無人,人還能吃些草根樹皮,狼卻不行,早已餓壞。
眼看食物到手,如何能不全力以赴?
因而不願離去,將七人包圍,不斷嘶吼、試探,試圖擊潰七人心理防線。
奈何七人並不上當,薑堰見剩下人已占據有利位置,厲聲道:“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