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攬大權亦是死罪,為何楊首輔權勢滔天,並無性命之憂?事在人為,殿下說了,世上人皆不可信,獨你馮歡可信!”
馮歡受寵若驚,忙道:“大人說笑了。”
“冀州軍務皆在蕭氏,然而政務卻是楊係一手把持,該如何做,馮大人應當明了。”
“下官成竹在胸,大人放心。隻是下官還有要事在身,就不叨擾大人了。”
“慢著!”
“大人還有何吩咐?”
“楊永一事不過是個小插曲罷了,河總要分設衙門於豫州武陟、中牟一帶,不一時本將軍便會走馬上任,你好自為之,本將軍在京城等你!”
“大人放心,下官定當竭盡全力!”
馮歡走後,薑堰於次日上路,剛出大名府,進了林子,便被一夥蒙麵歹人圍住。
“領頭之人富貴雍容,何不留下權當肉票,讓家裏人送錢來?”
見這夥蒙麵人如此囂張,飛魚衛麵麵相覷。
想不到世上竟有人如此大膽,敢截殿下大駕。
“看來爾等並非凡品,此次前來,奉的乃是何人命令?”
薑堰並不急於動手。
“誰的命令?自然是金錢!弟兄們落草為寇,為的便是打家劫舍,休要胡言,快快照做!”
薑堰依舊不動聲色。
“既然談不攏,那便隻好刀上見真章了。”
薑堰大手一揮,飛魚衛向四麵八方殺去。
不出所料,當即便是一陣血腥屠殺,不到片刻,所有人盡皆倒地,隻剩先前發言之人。
這人嚇得兩腿發軟,竟沒控製住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別......別殺我!”
“是何人指使爾等如此做的?”
“不......不能說......不然......不然要下地獄!”
薑堰似是明白了些什麽。
“下地獄?莫非是什麽怪力亂神不成?”
“公子不可胡言,舉頭三尺有神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