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堰便不再理會,繼續南行。
行至鄴城,進得城中,因已距水泛之地較近,鄴城破敗不堪,城中百姓已十不存一。
薑堰對此早有預料,便尋了一處破廟歇息。
夜晚,蕭薔吃慣了幹餅子,有些受不了,便起身道:“公子,小女子出門摸條魚去。”
薑堰一揮手,兩名飛魚衛起身,微微點頭,不做理會。
蕭薔便開開心心領了兩名飛魚衛出門。
一個時辰後,蕭薔蹦蹦跳跳趕回,手裏竟提了四五條魚,個個四五斤重!
“公子,小女子這手法還算可行吧?”
薑堰不置可否。
蕭薔撇了撇嘴,便用匕首剖開魚腹,處理起來。
一旁嬋兒大驚失色。
“小姐想必也是書香世家,為何竟......”
薑堰笑道:“書香世家?其祖上世代從軍,居於不毛之地,慢說殺魚,就是上陣殺敵,怕是也遊刃有餘。”
嬋兒乃是大家閨秀,難以理解,便眼不見為淨。
不久,魚被烤上,這時,門忽的被踹開,進來一彪衣衫襤褸之人。
這夥人約莫有三十來個,似是災民。
飛魚衛冷然道:“城中房子極多,此處我們已然占了,你們另尋他處去吧!”
一個黑瘦之人搖頭道:“我們非為住所而來,實因爾等!”
飛魚衛紛紛手握刀柄。
薑堰笑道:“圖財還是圖命?”
“非財非命,爾等高大壯碩,為何虛耗青春年華,不怕死了下十八層地獄?”
薑堰嗤之以鼻。
“世上若真有神,楊首輔早該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這位公子此言差矣,冥冥之中自有定數,是眾生不信神聖在先,方有神聖遣瘟神下凡,懲罰眾生!爾等不可胡言亂語!”
“本公子知曉了,是不是若信那所謂神聖,便可免受責罰,得入極樂?”
“想不到這位公子挺有悟性,不知是否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