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快吃,這幹糧無毒!”
言罷,嬋兒哭著吃了一口。
孩子們見狀,這才狼吞虎咽起來。
蕭薔連忙安慰道:“想是你念及當初流亡境況,這才如此。”
“如今太子殿下監國,有心做出一番事業,談笑間,百姓必然安居樂業,放心好了。”
嬋兒擦去眼淚,連連點頭。
那人抱著一個嬰兒從佛像後衝出,見孩子們已吃上幹糧,當即大驚。
“來,你也吃!”
嬋兒忙把幹糧遞給那人。
那人卻不吃,將幹糧撕成小塊扔在嘴裏,不一會兒吐出來,便要喂給嬰兒。
薑堰忙叫住。
“那孩子還小,吃這等食物,必定命不久矣。”
“既然中牟曾有百姓,想來附近應有人煙,那個誰,去城外尋個孕婦來。”
那人一愣,生疏鞠躬,小聲道:“謝謝。”
薑堰招了招手,蕭薔便上前接過孩子,薑堰則招呼那人,與其一同席地而坐。
“說說吧,你究竟是何人,此地又為何被人洗劫!”
“小人名叫趙二狗,前時黃河發水,中牟百姓多半北上而去,卻也留下了一些。不想被附近山賊發覺,殺下山來將我等......”
“官府呢?”
“官府之人皆是酒囊飯袋,聽聞山匪下山,已嚇得連夜逃走!”
“這幾人是你何人?”
“非親非故!當日,小人躲在枯井中逃過一命,出來時聽到嬰兒啼哭聲,便去尋,不想在一處地窨子裏尋到這幾人。”
“所以你自那之後便護著他們?好孩子!”
薑堰拍了拍二狗肩膀。
二狗歎道:“父親常說,生而為人,不可追名逐利,庇護弱小方才是人之本分。”
薑堰點頭道:“想來你父親也是位好人。隻是為何給你取了這麽一個名字?”
二狗道:“我生來時體弱多病,父母便聽了化緣和尚之言,先取賤名,待弱冠時再領取名,隻是沒等弱冠便遇山匪,父親不忿,寧死不降,便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