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話怎講?”
顯然,眾山匪並未回過味來。
“怎講?如此講!”
薑堰打個手勢,飛魚衛當即會意,忽的拔刀上前,當即動起手來!
這一幹人等雖說壯碩,且非一般山匪,到底與身經百戰的飛魚衛相距甚遠,不消片刻,竟盡皆被製服!
領頭那人雖被擒住,卻不斷掙紮並大吼道:“我不服!大丈夫怎能背後偷襲,傳出去豈不讓人恥笑?”
“是漢子的,便與我正麵交手,那時方才能讓人信服!”
薑堰點頭道:“既是如此,本公子便叫你心服口服!”
言罷,薑堰命令飛魚衛放了眾山匪。
山匪剛得自由,當即撿刀殺向飛魚衛,大笑道:“兵不厭詐!”
然而眾飛魚衛每時每刻皆保持戒備,反手迎住,又是片刻間,便將眾人重新製服。
“如今諸位可心服口服?”
“龍翔山上諸位好漢皆忠義當先,若你敢殺我等,哪怕逃到天涯海角,亦遭屠殺!”
“你莫非是存心激怒本公子不成?”
“你敢麽!?”
薑堰正欲拔刀,一旁趙淩忠看不下去,當即上前,一刀將領頭那人腦袋剁下!
眼看頭顱如蹴鞠般隨風滾動,哪怕眾山匪見慣生死,亦隨之驚恐萬分,紛紛求饒。
“本公子想來殺伐有度,留爾等性命,帶本公子上山,麵見寨主!”
於是,諸山匪遵薑堰之命,帶其上山。
途中遇諸崗哨,見狀連連湊來,卻不敢打草驚蛇,隻得一麵命人稟報寨主,一麵跟隨。
半山腰一處平地之上,山寨鱗次櫛比,相較於黑風山,簡直雲泥之別,雖算不得多豪華,到底像模像樣。
隻是那高牆之上掛著的人肉幹分外顯眼,以至於趙淩忠幾度翻江倒海,皆被薑堰攔住。
“生生死死乃是常事,斯人已逝,生者便需報仇,不可因此壞了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