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隻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,如果楊德威真的在府上,那你又打算如何應對?這件事的風險實在太大,我不能同意。”李少臨凝視著薑仲仁,神情嚴肅地說道。
薑仲仁笑了笑,抬頭看向了窗外的天空。“哪件事沒有風險?你就放心吧,保命的手段我還是有的,就算是楊德威還在我也能保住自己的命。”
見薑仲仁去意已決,李少臨從袖子裏摸出一個令牌和一張地圖,全都交給薑仲仁,隨後說道:“好吧,就算我不同意,但我一走,你肯定會偷偷溜進內城的,這個令牌你收好。這是東廠千戶的令牌,持有它,你可以自由進出內城。這幅地圖上的紅點,就是楊德威的府邸。”
“多謝,事不宜遲,咱們分頭行動,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。”薑仲仁收起令牌和地圖,轉身絲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了金風鏢局。趁著如今天色還早,馬不停蹄地奔向了內城。
內城的城牆高聳入雲,足足有二十五米之高。而且每一塊磚頭上都鐫刻著工匠的姓名與籍貫,一旦出現問題,直接追究三族。
相比外城的城門而言,內城的守衛十分森嚴,守門的士兵全都是虎賁衛的精銳,最低都是後天境的外功高手。
城門兩旁的角樓裏還駐紮著大量的弓弩手,那些都是先天境的高手。薑仲仁用神識探查到,這些弓弩手全都配備著精鋼弩,這種弩機一旦扣動,便能激發出強大的力量,射出的每一箭都可以媲美先天境高手的全力一擊。
憑借李少臨給他的令牌,薑仲仁輕鬆地過了第一道關卡。守門的衛士甚至都不敢檢查他隨身攜帶的物品,恭恭敬敬地把他放了進去。
而和他同時想要進入內城的貨郎,不但馬車上的所有貨物都被拆開仔細檢查,甚至還被看門的守衛勒索,交了錢之後才被放進去。
“看來這也不過是表麵工程,嚴苛的規定隻是針對普通百姓。不過是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罷了。百姓們平常的生活都已經夠艱難了,為什麽還逮著他們往死裏欺負呢?”薑仲仁心中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