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齊峰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神情倨傲,手中把玩著酒杯,一臉揶揄地說道:“天香樓花魁,嗬嗬,名頭倒是挺響亮,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歌伎罷了。”
“之前我對你客客氣氣,你卻不知道珍惜,那就別怪我了。現在老頭子出去了,你還想依仗誰呢?今天你既然進了這間屋子,就沒那麽容易出去了。”
“你要是願意好好服侍我,說不定我高興之餘,把你娶回家讓你當個小妾,怎麽樣?”
“跟著楊德威那個老鬼能有什麽前途,恐怕他早就已經不中用了。哈哈哈!”
見到眼前的青衣女子依舊一言不發,還用略帶一絲不屑的目光看著他,楊齊峰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,不禁惱羞成怒,臉色變得猙獰起來,額頭上青筋暴起,用力之下將手中的酒杯捏得粉碎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臭婊子!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楊齊峰想得到的東西,還從來沒有失手過。”
姬司月此時十分的無奈,強忍著內心的惡心以及將其一巴掌拍死的衝動,不再理會楊齊峰打算離開,轉過身朝著屋門的方向走去。
楊齊峰咬緊牙關,抬起右手抄起了一把身旁的椅子,朝向姬司月的位置狠狠地扔了過去。姬司月微微側身,輕而易舉地躲開了。
姬司月轉身看向楊齊峰,麵若寒霜、殺意凜然,左手在暗中蓄力。雖然楊齊峰在她的眼中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,但是這隻螻蟻卻沒有眼色,一而再再而三的惡心人,這樣的話就隻能捏死他了。
嗯?姬司月正打算出手時,神識感應到屋頂上的那個人體內真氣飛速運轉著,看起來馬上就要出手了。
薑仲仁屏聲在屋頂上偷看了片刻,什麽有價值的情報都沒聽到,唯一能確定的是,下麵那個中年男子正在威逼那名青衣女子。中年男子就是薑仲仁之前感知到的那名大宗師,青衣女子的實力薑仲仁沒有感知出來,應該隻是個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