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早上醒來時間還早,秦璃還睡著。
出門隨便吃了點東西,又給秦璃帶了些早點回來放在桌上,收到吳四意的消息後,秦安拿著黑金古刀和麵罩出門了。
剛打開車門秦安就麵無表情地盯著車裏站在原地不動了。
張銘文笑眯眯地衝秦安打招呼,“嘿嘿,小哥,好久不見啊。”
“他非要跟過來的。”吳四意在駕駛座上開口為自己解釋。
秦安無奈地坐進車裏,“是‘好久’沒見了。”秦安咬牙在好久這兩個字上加重了音。
張銘文從衣服的口袋裏掏出個東西遞給秦安,“我知道是我冒昧了,可這也是為了給小哥你送東西啊。”
“鬼璽?”吳四意看見張銘文手心裏那塊被精雕細琢的玉驚了。“鬼璽怎麽在你這裏?還就隨便放在身上?”
秦安伸手接過鬼璽把玩,“這就是鬼璽?給我?”
吳四意見著這兩人對鬼璽隨便的態度瞬間炸了,“這是鬼璽!能號令所有盜墓家族!相當於盜墓界的玉璽!你們就這麽,這麽……”
“這麽什麽呀,又不是給你的,你瞎激動什麽?”張銘文對吳四意嫌棄道。
秦安拿在手裏來回翻看了幾下,“為什麽給我?”
“小哥幫過我們那麽多次,也沒有回報過什麽?就當是謝禮了。”
“說實話。”
“這怎麽不是實話了?你救過我的命,還救過考古隊其他人的命,不止一次,一個鬼璽,縱然寶貴,還能抵過這麽多條人命不成?”張銘文瞪著眼睛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。
“不說實話我就不要了。”秦安把鬼璽塞回張銘文懷裏。
吳四意看著這兩人拿鬼璽不當回事兒的態度在旁邊急死了。
“這是鬼璽啊!鬼璽!你們兩個在幹什麽!鬼璽啊!”
“哎呀吵死了!我拿出來的東西,我能不知道它是什麽嗎?”張銘文見秦安不收,隻好轉了話頭,“好吧,我說實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