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主的臉色從沒這麽難看過,她咬牙想反駁,這哪裏來的毛頭小子,竟敢讓自己給他下跪。
可對方手裏拿著鬼璽,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,若她不從,怕是霍家不服鬼璽,要叛出盜墓界的消息立馬就傳遍天下了。
到時候所有的盜墓家族都是霍家的敵人,不,甚至都等不到那個時候,在場的人在鬼璽的命令下,也不會讓自己安然離開。
“嗯?不跪?”秦安微眯著眼,問道。
霍家主瞳孔猛縮了一下,狠狠咬著牙。
“跪!”
她不能拿整個霍家來耍脾氣。
不算特別寬闊的門口,門裏門外站了近千人,秦安和霍家主兩人被圍在中間,區別隻是一人站,一人跪。
秦安低頭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麵前的女人,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。
其他人忐忑地看著這一幕,不知此時該作何反應,一時間人群擁擠的地方靜得可聞針落。
氣氛越來越緊繃,吳四意和張銘文配合著秦安不發一言,他們知道秦安這是在給自己樹威,為了接下來的事順利進行。
寂靜無聲中,秦安動了。
秦安越過跪在麵前的霍家主,往裏走去,他走過的地方,人群往旁邊退開,如河流分湧。
吳四意和張銘文跟在秦安身後兩步遠的地方,應吳四意命令出現的幾百人也緊隨其後。
霍家主緊攥著拳,站起身也走進去了。
餘下的人無措地來回看他人的表情,最終也都跟著回到門內了。
秦安進去後目標很明確,徑直到了最高的位置上,那是訂婚宴上男女方父母做的位置。
秦安坐下後,似是隨手般,把鬼璽放在椅子旁的桌上,鬼璽落下,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下麵本有些開始細聲討論的人瞬間安靜下來。
二樓已經穿上禮服,靜坐等訂婚開始的霍冰和卸嶺門門主二人聽到動靜,來到二樓欄杆旁向下觀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