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主站在門內,看著門外的霍冰漸行漸遠。
也許是在她這裏家主的身份一直大於母親的責任,哪怕到此時,麵對霍冰的離去她也是作為一個家主被背叛的痛恨,而不是一個母親離開孩子的憂慮。
“各位,那位小哥拿著鬼璽,我霍家暫時不得不從,但是難道你們沒有懷疑嗎?”
霍家主轉身麵對著還未離開的人高聲質疑,她是家主,就算離開了個女兒,她也還是家主,家族利益永遠至上
吳四意不滿,“什麽意思,你不認鬼璽?”
“當然不是,隻是那小哥來曆不明,鬼璽這麽久都沒有下落,忽然出現在一個這麽年輕的,在盜墓界沒有名氣的人手裏,實在讓人深思。”
“我管你深不深思,反正這小哥我認了,你霍家不認,那盜墓界也不認你霍家,我吳四意會竭盡一生所能,封殺你霍家!”
吳四意囂張地說著任性話。
但在座的都知道,吳四意是個瘋起來不要命的,他絕不會是隻放放狠話,他說得出,就做得到!
到時候有張家幫忙,再隨便拉攏幾個盜墓家族,扳倒霍家不是沒有可能。
霍家主靜默片刻,沒有對吳四意的話做出反應,帶人離去了。
這是妥協了。
另一邊,秦安和霍冰坐上了車,許是得了吳四意的命令,吳家一名手下來給兩人開車。
“回出租屋。”
說完,秦安就隻靜靜看著窗外。
霍冰視線一直聚焦在秦安身上,有些依賴,甚至小心翼翼。
她開口想說什麽,顧及著還有第三人在場,隻能合上嘴巴,想著回去再說。
到地方後,秦安貌似很急地走在前麵,半點沒有在意身後霍冰的意思。
霍冰小跑著跟上秦安的腳步,想問他為什麽走這麽快,可心裏總有些莫名害羞。
眼前這個男人,帶自己逃離了霍家女人的宿命,哪怕以後的日子再差,也不會比被當作物件,明明是一個獨立的人卻不能有自己思想來得更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