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袍老頭開的是藍哥的車,藍哥早就提前在車上做了手腳,想要重新找到他很容易。
我騎著馬跟在車隊後麵,在魔障地裏行進了半個多小時,那輛被老頭開走的車便重新出現在我們麵前。
車子旁邊還有人生了堆火,火上搭著架子,烤著四五隻山雞大小的野鳥。
道袍老頭兒背靠著車子,悠閑地看著滋滋冒油的烤肉。
不過說實話,老頭這燒烤水平真的不怎麽樣,肉烤的火候太大,很多地方已經焦了不說,這鳥烤之前根本就沒收拾。
毛沒拔,爪沒去,連內髒都還在裏麵的,而且那幾隻被穿在樹枝上的鳥形態怪異,有很明顯的掙紮痕跡,竟是活著被穿在樹杈上,生生烤死的。
真是個殘忍的老頭,明明不是為了吃,卻偏偏要殘殺這幾隻倒黴的鳥。
萬物有靈,鳥雀死的痛苦,又是在魔障地,死鳥產生了怨氣,一團黑氣一直在火堆周圍盤旋。
老頭兒卻一臉享受地眯著眼睛,看著火堆旁盤旋的黑氣,似乎是很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藍哥從車上跳下來,其他人也都紛紛下車,一行十幾個人呈半包圍狀朝老頭兒壓了過去,我也是其中一個。
道袍老頭兒眼睛從烤肉上挪開,隨意地打量了我們一眼,道:“來得有點慢呀。”
“準備下白骨溝的人,我還當速度有多快呢,我要是不在這裏等你們,怕是你這車裝備就得跟丟了吧?”
藍哥稍微一愣,不過立馬哈哈大笑,道:“既然老爺子什麽都知道,還願意幫忙把東西帶進來,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。”
“老爺子是要錢,要東西,還是要跟我們一起下溝?”
道袍老頭也爽快,直接道:“下溝。”
“下溝之前,這車裝備我和你們一起押送,下溝之後,誰都不認識誰。”
“你們人多東西多,車可以全給你們,馬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