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哥這種老江湖自然不可能犯那種低級錯誤,不過黃毛並沒有解釋,隻是陪著笑,幫大胸姐打開車門。
大胸姐也不是一味任性的人,表示了一下不滿,也就上車了。
倒是大叔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黃毛,道:“錢不好掙啊,一個胸大無腦的,一個背著定時炸彈的,你這路上可得多操心了。”
黃毛隻是憨厚一笑,道:“都是我們該做的,要是個個神勇無敵,人家也就不找我們了,想吃飯就得幹活,沒有白拿錢的道理,您說是吧?”
大叔點頭,自言自語的嘮叨了一句:“是啊,沒有白拿錢的道理,什麽錢都不是白拿的,就算今天白拿了,明天也得吐出來,自己不吐出來,子孫也得吐出來,老天始終是公平的。”
“領了玄門顧問的薪水,就不能一直拒絕人家的任務,就算挑挑揀揀,也得挑一個出來。”
“吃白食不幹活,領空餉,是會造報應的,遲早遭報應。”
“不是不報,時候沒到,空餉不是白領的,那是你下輩子的口糧。”
“出來混總是要還的,有你們挨餓的時候。”
大叔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,一邊關上車門,係上安全帶,搖上車窗,閉上眼睛,開始閉目養神。
黃毛也坐進駕駛座,關門,出發。
我騎在馬上,一路琢磨著大叔的話,他明顯是有說我和大胸姐的。
我背包裏的蜘蛛雖然不會爆炸,可畢竟是各種蛇蟲鼠蟻都喜歡吃的美味,路上招來什麽稀罕玩意兒都不奇怪。
胸大無腦是說大胸姐什麽都看不明白。
藍哥並不是想帶著道袍老頭一起上路,而是沒辦法。
那老頭子早就發現了藍哥藏陰煞地龍的地方,並提前在上麵下了手段。
藍哥如果不同意帶著老頭子,老頭子立馬就會發動法咒,直接把滿箱子的地龍全部弄死,到時候誰也別想進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