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哥身手了得,閃身避過老頭的尖刺,就要往黃毛那邊衝,可道袍老頭也不是等閑之輩,一招失手,另外一招立馬跟上,直取藍哥眼睛,同時白骨堆裏冒出的藤蔓也朝藍哥身上纏了過去。
藍哥既要對付道袍老頭,又要對付藤蔓,雖然不落下風,可也來不及趕過去救黃毛了。
眼看黃毛就要被大胸姐一刀割喉,我迅速踢起地上的石塊,打飛大胸姐手裏的刀,可大胸姐並不罷休,五指成抓,就朝黃毛脖子上抓了過去,竟然要生生掐死黃毛,嘴裏還說著:“反賊,本公主要你的命!”
我也不知道她是被哪個屈死公主的冤魂上了身,踢開腳下朝我纏過來的藤蔓,就要回去救黃毛。
結果腳下白骨一陣翻湧,大叔猛地從白骨堆裏翻了出來,朝我喊道:“尊主先走,辦你的大事要緊,這裏有我收拾。”
說著,大叔手裏一把帶鎖鏈的小錘甩出,直接把大胸姐的腦殼擊了個粉碎。
大胸姐身體軟趴趴地委頓在地,立馬就被幾條藤蔓纏住,撕成幾塊拖進白骨堆裏去了。
黃毛傷重,跌跌撞撞想要撤到溝外,可剛走兩步就被地上的藤蔓絆倒,眼看也要被藤蔓拖入白骨下麵,我趕緊翻身跳起,越過大叔,直接一棍砸斷纏住黃毛的藤蔓。
我拽起黃毛就要往溝外爬,可黃毛低頭看了一眼肚子上的傷,痛苦地搖了搖頭,示意我沒必要了。
大胸姐用來紮他的那根骨頭有毒,黃毛整個腹部一片黃湯綠水,大半內髒都已經被腐蝕掉了,傷成這樣,已是神仙難救。
黃毛用最後一點力氣抓著我的手,眼睛卻看向藍哥的方向。
“那老頭子有問題,我們都被算計了。”
“你要當我是兄弟,就幫我救藍哥,我從小跟他……”
黃毛話沒說完,身子就頹然軟了下去。
“黃毛!”我大聲喊著,努力想拖住他的身體,可什麽用都沒有,骨刺上的毒已經腐蝕透了他的身體,胸部化水,腰也已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