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全忠有點急了,看得出來,他早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可他並不想我死在這裏,我是他心中偉大的尊主,他不容許我出任何意外。
剛才那番話,他一方麵是在向我介紹他自己,另一方麵,基本上也就是臨終遺言了,他知道自己不是朗辛的對手,告訴我這些,是希望我能把這個消息帶出去。
李全忠的做法是理智的,就算我不是他們偉大的尊主,現在我們也應該保一個人活著出去,隻有把朗辛老頭子的醜惡嘴臉揭露出去,他們這場辛苦才算沒有白費。
我也想過馬上抽身走,可我最終還是選擇留下來跟他們一起戰鬥。
我確實是最有希望活著離開這裏的人,可我也是他們這場戰事翻盤的唯一機會。
我一旦離開,他們幾乎毫無疑問的就是全部死在這裏,而我留下,可能陪他們一起死,也有可能幫他們幹翻朗辛這老頭子。
我雖然隻是個戰鬥力普通的B加,可我在魔障地有著絕對優勢。
我冷著臉躲避著腳下的藤蔓,一棍一棍攻擊朗辛,同時腦子裏飛快地複盤我們遇到朗辛後經曆的所有事情,尤其是下溝後的這段變故,努力想找出破局之法。
李全忠還想勸我趕緊撤離,我直接吼道:“你知道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嗎?”
李全忠一愣,道:“這,屬下不知。”
我沒好氣道:“你不知道我要去幹什麽,就一直勸我走,你怎麽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大事,就一定很重要?”
李全忠毫不猶豫地道:“因為你是尊主,你要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正確的,就算你要做的事情我不能理解,甚至我覺得是錯誤的,那也是因為我見識短淺,不能理解尊主的大智慧。”
“尊主要做什麽我無權過問,也不需要過問,我隻要堅定地支持尊主要做的一切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