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去看,就見女孩兒麵前出現了一隻七竅流血,猙獰無比的披發鬼,那鬼吐著舌頭,要多恐怖有多恐怖,雖然那張臉是在笑,可笑起來真的是比哭還難看,要不人家說寧可看鬼哭,絕不看鬼笑嗎?這鬼笑起來真不是人能看的。
更過分的是,披發鬼的一雙鬼手還不停地在女人身上來回摸索,一邊摸,一邊發出瘮人的笑聲。
女人都快被嚇尿了,花容失色直哇亂叫,剛才那高高在上的氣勢已經半分都沒有了,一邊哭著喊救命,一邊朝披發鬼扔符紙。
我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學哪行的,明明是在陰陽江湖上混的,居然害怕鬼,還被鬼給嚇成這個樣子,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害怕了,符紙扔得一點準頭都沒有,隻見符影翻飛,不見惡鬼後退,真是可憐。
而圍觀的人也一個準備插手的都沒有,不是大家喜歡看一個小姑娘被鬼欺負,實在是這女人剛才太囂張了,又要讓人家一家三口給狗道歉,又要讓在場的玄修都吃她們家狗挑剩下的,這樣的女人,要是有人幫她,那才邪了門了呢。
連管理員也隻是冷眼看著,隻要惡鬼沒有對這個女人造成實質性傷害,就不打算插手的。
眼瞅著女人都被惡鬼給逼得跪在地上了,終於有一張符紙瞎貓碰死耗子的拍到了披發鬼的身上。
符籙確實是好符籙,披發鬼立馬就被震得後退了兩米多遠,好像還受了點傷。
女人剛喘口氣,一個笑容慵懶的年輕人就從人群裏走了出來,伸手把披發鬼招呼到身邊,還關愛地問披發鬼受傷了沒有?
披發鬼咿咿呀呀一陣,也不知道跟男人溝通了些什麽,男人的臉色很快就沉了下來,眼神不善地看著女人,道:
“你這個女人,怎麽這麽不講道理,你憑什麽打我的鬼?這鬼是家養的,又不是孤魂野鬼,從來不傷害人的,更加不會傷害女人,你怎麽可以這麽對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