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和道人也都不是墨跡人,說急得來快的,說幹架就幹架,不等營地管理員到身邊,早就招呼上了。
就見寶劍狂舞,佛珠鋥亮,每招每式都是朝著對方要害過去的,就跟有殺父之仇似的,招招都想致對方於死地。
眼瞅著倆人打得這麽激烈,圍觀的人卻並沒有怎麽在意,有些甚至還在給他們叫好的。
“好,道爺這招牛逼,妥妥的龍虎山絕學!”
“喲,大師這掌厲害,少林功夫就是這麽剛猛,佩服!”
“就是場地太小,怕傷著別人,他們施展不開,要不,能把這山頭子給削平嘍。”
……
陸天縱也樂嗬嗬的,站在人群裏,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我一開始看兩人打得這麽凶,還以為要出大事,可看了一會兒,我就知道,這倆老家夥純粹就是打著玩呢。
之所以看著凶險,是因為我沒有到人家那個境界,那一招一式確實都是奔著要害去的,稍有不慎,不死也是重傷,可人家不存在稍有不慎的這種情況呀。
兩位都是一流的高手,招招式式收放自如,一分一毫不會差,咱們感覺凶險,人家就是在玩兒呢。
營地管理員自然也知道這倆老家夥是在打著玩,但他更知道,人家不選別的時候別的地方,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過招,就是為了給他解圍。
養狗的女人不是逼著他主持公道嗎?主持公道確實重要,可是,有更危險的打鬥出現,公道自然就得稍後再主持,管理員也得先看打架的,萬一打壞了誰,這怎麽得了?
營地管理員離開後,慵懶男人的笑容又爬回了臉上,笑眯眯地看著養狗女人,繼續要求養狗女人給他道歉。
這下可是苦了旁邊看熱鬧的人,就兩隻眼睛兩隻耳朵而已,顧得上看哪邊?一僧一道打得那麽熱鬧,可這養鬼的鬥養狗的,也著實有趣。